希望尔等再接再厉!”末了,郑忽不忘继续鼓励一句。
“唯!”
走出木工坊,郑忽冷不丁的向邓荒问道“方才木工生产之物,卿拿出售卖,可为我得利几何?”
邓荒沉吟了一会,“此物确实精妙,若是将此技艺用于其他日常器物之中,各国公室、封君必趋之若鹜,至于获利之事,臣下也不敢妄言,年入千金也未必不可!”
这其实是邓荒保守的估计。
漆器本来就是奢侈品,什么是奢侈品,就是能获得暴利的东西。
就方才见到的那种髹漆技法和金银平脱工艺,邓荒觉得要让他拿去卖,他不每年从各国的大贵族手里面坑个一两千金,都对不起他这一身的能耐。
他可不像郑忽,只看见了金银平脱的技法,那髹漆和雕琢图案的高超技艺,他也是看在眼里的。
这也很好理解,作为这个时代的土著,他对于这个时代的很多东西细微处的了解要是再不如郑忽,那他干脆找块豆腐撞死算了。
所以,一年搞个千金,他还是有信心的。
各个诸侯国的贵族是什么尿性,他是太清楚了,除了偶有几个是在认真考虑国家大事,其余的,尤其是各国的公室子弟是特么的的。比吃比玩比女人,只要有机会,绝对不放过任何一个炫耀自己财富地位的机会。
所谓肉食者鄙,这绝对是一句大实话。
这样的肥猪,不宰了过年,难道还要等着他下小崽子?
“卿既如此自信,此事便由汝负责!”
“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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