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灾害,那么很明显,人相食是必然。
鲁迅说“中国几千年历史就是一部的历史!”
这不单是对封建sn的控诉,更是对古代社会现象的真实表达。
而在如此,或许吃无辜人的肉会被社会所不容,但是吃仇人的肉绝对是被整个社会普遍接受的。
这种事情,郑忽暂时还无法管束,社会风气如此,要想改变也不是一朝一夕能办到的。
郑忽走下策勋台,圜吏已经将所有的匪寇分为二十余列,每列十人。
郑忽走到最前面对着观礼的人道“诸位父老只须指出相关人等,并陈其罪,自有圜吏负责处置,不舍有罪,亦不伏无辜!”
“且父老亦当知,棘泽大匪首被殴死于圜中,二匪首死于剿讨之役,其余盗寇尽在此处!”
说完,人群中开始骚动,之后陆陆续续有人站出来指认仇人。
指认的人越来越多,很多被缚的匪寇也越来越惊慌,能坦然面对生死的终究是少数。
被指认出有罪的都被圜吏拖到洧水河畔进行处决。
在古代,冬天就是个处决犯人的好日子。
随着被指认出来的匪寇增多,洧水河畔的人头和尸体也积了不少。
整个洧水为之变赤!
郑忽知道,或许这其中有因时间久远而被错认,进而被错杀的,但是,这有能怎样呢?
司法公正,不错杀一人?
那是匪寇,不是郑忽的统治基础,他没有必要为了几条人命而拂了n。
而且,此时长葛的民众需要一个宣泄口
这场公审大会一直拖到天黑才结束,期间有不少人回乡去找
第一百四十六章 新郑来使(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