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修德而恃险,郑其步虢之后乎!”
郑忽面色一肃,稍整衣冠,十分郑重的对祭仲行礼道“谨受教!”
暇叔盈亦言受教。
祭仲很满意的轻捋胡须,一副孺子可教的欣慰模样。
其实,原本郑忽只是单纯的感叹一句,并没有什么恃险的想法。
但奈何此时的大臣,尤其像祭仲这种大臣,只要国君或者世子有一点不对的想法冒头,他们就免不了要劝谏一番,力图将任何可能危害到国家的念头扼杀在萌芽里。
在这种情况下,郑忽也不能强辩,痛痛快快的认栽,是最明智的选择。
“入城!”
随着郑忽一声令下,大军缓缓开进城中。
两天的急行,到此算是告一段落,不过,这却并非是结束,反而只是刚刚开始。
入城后,郑忽下达的第一个命令就是,士卒扎营后即刻安歇,不至天黑不得出营半步,敢有违令者斩!
同时又让制守多备热汤,送往各营中。
之后,郑忽又与祭仲一道亲往各营里巡查,安抚士卒情绪,查其有无伤病者,令人医治。
巡查了大半天的时间,郑忽这才和祭仲一起回到中军大营。
此时,暇叔盈和祝聃等人已经在中军大营中等候。
“见过世子,见过祭大夫!”二人同时行礼道。
郑忽和祭仲回礼。
接下来,他们要讨论晚上的出兵问题。
八千人的大军不可能一次全部渡河,虽说是夜晚,但是动静太大,也容易引人注意。
且温邑距离黄河也还有一段距离,八千大军渡河行军,达不到奇袭
第一百五十五章 制,岩邑也!(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