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祸事来矣!”唐虞稷闻言,脸色一变,小声的向几人抱怨道。
苏子上父和周天子有勾连的事情,或许其他人不知道,但是他身为温邑第二大家族的家主,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事。
这是摆明了让他们站队,是愿作周臣还是愿作郑臣,郑人之所以留下苏子上父就是将他当成靶子。
一来逼迫他们这些人站队,二来看看哪些人跟苏子上父的关系好,会为他说好话,甚至是营救他。
事实上,他们这些人,是不愿得罪周的,因为周暗中帮助他们对抗郑国,保护自家的利益。
而且他们本来就是周人。
更不敢得罪郑,因为郑国大军就在城内。
至于怀念苏子国,那是国人才会做的事。
唐虞稷将他想法向几人一说,几人的想法其实都差不多。
但,形势比人强,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唐虞稷见众人脸色不是太好,安慰了一句“或是吾多想了也未可知!”
又静静的过了一刻钟,祭仲这才露面。
“世子方至温,诸事繁忙,无暇相见,特遣臣来招待诸位大夫,还请诸位大夫莫要因此而见怪,谨谢之!”
说的很客气,礼节很到位。
众人自然不会责怪,也不敢责怪。
而且能祭仲出来接见他们,已经很给面子了!
能留在这继续等的,都是不知脸皮为何物的人,对这点小不愉快并不放在心上。
“不敢,祭大夫能拨冗相见,已是难得,吾等岂敢言怪!”
对于这些人的识趣,祭仲满意的捋了捋胡须。
“
第一百六十章 节操(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