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白甜,一个后来能联合卫人起义驱逐卫惠公的人,怎么可能没有两把刷子。
他也确实嗅到了一些来自国内的危险,只不过感觉暂时还没有达到郑忽所说的地步。
而今郑忽却如此危言耸听,他不疑惑就奇怪了。
郑忽对于这事,实在没法多说,只能微笑回道“左公子只需切记即可!”
“唯!”
对于左公子泄,郑忽还是比较放心的,这人对公子汲的忠心是经过历史考验的,绝对没有任何问题。
交待结束,郑忽正欲向左公子行礼告辞,却见左公子有些神思不属,也不知再想些什么。
便开口问道“左公子可还有事?”
左公子犹豫挣扎了片刻,终于还是开口向郑忽请教道“主上尝言世子博闻知广,智识高绝,外臣有惑而未解,请世子赐教!”
“左公子但讲无妨,吾必知无不言!”
“外臣闻父子之亲,夫妇之道,天性也,诚如是言,则子与妇孰亲?”
这问题问的,让郑忽都有些讶异,心道,这左公子是看出点什么来了么?
心中虽这么想,却不妨碍脑子的飞速运转。
沉吟了片刻,郑忽开口道“此因人而论!”
“愿闻其详!”左公子冲郑忽拱拱手。
“爱妇而弃子者,幽王是也,爱子而贬妇者,我先君武公是也!”
“武王曾曰牝鸡无晨,爱于妇人,必听其言以治国政,此乱之征也,幽王用褒姒之言,废平王而立伯服,周是以衰!我先君武公不用妇人之言,立吾父以为郑后,郑之强于天下也,左公子知之!”
“由是观之,为社稷计
第二百章 爱驰则恩绝(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