载三个人,我们这次怕是要分流了。”
凌流身后的湖水随风澎湃而起,水声与风相伴呼啸,听着像是百鬼齐鸣。许宣望了一眼湖边窄小的渡口,垂眸道:
“我一个人走你们之后回来的那趟船,天安你先陪着他们过去。”
董溪石原想推辞,凌流却是望了一眼许宣后点了头,嘻嘻哈哈地打着圆场推董溪石和他书童上船:“你们别推辞了,汉文他与我都自幼习武,怎么都有几分自保之力。他叫我陪你们去,一是因为担心你们,二就是对自己的自信得要命。”
“……那是。”
许宣摸了摸鼻子,笑着看着董溪石和凌流上了船,一条乌篷小舟像是叶子一般浮在遗丝湖里,飘摇着消失在了雨水里。
人多时暖意似是被扣着,让许宣在风雨里站了许久也没有感受到湿凉。此时只剩一人独对波涛,原先消失的冷气便席卷着湿潮,蔓延重奔而来。天色依旧像是烧完的香灰,暗沉地让人心中不愉,眼前天水间墨色一片,只有旗杆上已经残破不堪,明灭不定的红色灯笼还有着几分人间颜色。
等到许宣感觉自己身上的暖意散得快有八分,波涛里那犹如才出现了犹如虫豸一样的黑点。老渔夫哆哆嗦嗦把船靠在岸边,对着他苦笑:
“要不是先前应了小公子你,这趟我也是不想走了。来,上来,我们得赶快,我觉得这雨水怕是又要变大了哈!”
许宣应声,缓步上船,刚进了船篷,就听到不远处有人高呼:
“船家!稍等!等等!”
老渔夫停了要起的船,许宣在船篷内听着他与来人交谈。
“船家!我们要去这遗丝湖对岸,可否载
第六章 桃花(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