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什么好东西,还是这位道友来替你出罢。”
这打头的黑衣人侃侃其谈,身后几个虽然微微皱眉,却也没有阻拦,只是持剑作着防御的姿态冷眼旁观。白宿真的眉头难得地皱了起来,笑容微收:
“你们想要什么?怎么知道我就没有了。”
“你?”黑衣人斜目,瞥了白宿真一眼:“如果你这面上的年龄没有作假,这实力还真当是能算得上不错。我们先前给你几分面子,是因为觉得你是白留意,现在你的嫌疑你自己推脱了,那么就算再天才又如何?这世上从来不缺天才——因为并不是所有天才都可以成长到最后的。”
“你的身份我们会做保留,这里的放过不代表我们出去也会放过你。先前被你用剑冢的阵法压制了修为,一路苟逃至此的账可不算在和这道友的单里。”
白宿真面无表情,许宣在旁看得稀罕:“虽说现在问这问题有点不识抬举,但这白留意不是离仙门只差一脚,你们竟然有胆招惹他?”
黑衣人对着许宣不耐烦:“这种事情你觉得我们会与你说?废话也不多讲了,你把你望兮门的身份玉牌交出来,我们就放你和这小鬼走。”
“身份玉牌?”
这下许宣没有功夫去计较身边的谁脸色如何了,他自己的脸色也开始贴近锅底了。有师门的人都知道这玉牌的重要性,入派时候的守山大阵,剑冢的个别机关关卡,领俸禄时候的凭证,更有与各师父处的对应玉牌呼应,反应各玉牌持有者的状态。虽说遗失可以去补办,但因为玉牌本身制作繁琐且用料稀有,很少有人会真弄丢此物,大多都打上神念,好生保管。
更何况这黑衣人要玉牌,绝不可
第十六章 剑冢(四)(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