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伤透了。这人怎么这么薄情!”
白衣的少年一边说着,一边带着笑意拿起了桌上的酒壶,给自己斟了一杯酒。浅色的嘴唇一边沾了沾酒杯,一边不忘念叨着一些轻不可闻的话,身上则是没有顾忌地,不断发出嚓嚓的骨节变动声。等他饮完一杯酒,身形已经涨了一圈,虽然依然是那个白衣无尘,笑意清浅夺人的明朗样,却不再是少年颜色。
他的眼睛变得更狭,眼角更挑,朱色更红,眼睛微偏,薄唇微勾时给人的感觉不再是青葱的嫩色,而是成型的美玉。原先因为年幼的肆意忌惮,游刃有余也变成了一种更加难以形容的气势。一种就算他眼带恶意,也理所当然;一种就算他高傲薄情,也恰到好处的玄妙感觉。
一旁的萧无晚用眼角剐了一眼依然是青年模样的妖孽,冷淡道:
“你无情,他自然也寡情。”
白宿真不接他的话,自己有滋有味地又倒了一杯酒,在桌旁敲着手指唱道:“无晚,你看,这次的事,像不像那两句话。甚荒唐,到头来都是为他人作嫁衣裳。”
“你是说那桃花妖,还是那蜘蛛精?”
“你说呢?哎,这人世哟!呵呵,真是让人想要感慨万千。”
“是么。”萧无晚抱肩,靠在窗边,望着远方“我倒是觉得没有什么好感慨的。就事论事,有恩的还恩,欠命的还命。就那么简单。”
“你这性子倒是好,虽然也直白,但是不蠢。”白宿真摇了摇杯中的酒,道:“那丝丝便是个傻的,知道那肖纱死了,竟然也不想活了,被向涯拦下还不感恩,叫嚣向涯假仁假义。”
萧无晚难得地笑了一声:“他假仁假义,这世上就没有仁
第二十三章 再逢桃花(六)(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