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江南最常见的乌篷船,但船上的人人人持灯,一身青衣,细剑扣在腰间,女子花钿点在额前,便再也不算寻常。
“任轻门的人来了。”
夏柚收了笑意,罕见地端正了姿态迎上前去。
“含雪派夏柚拜见任轻门。”
最前的船已靠岸,打头的女子耳畔攒着两环玉,眉间红色的花钿惑人。听到夏柚发声,她盈盈转过身来,美目微张,未语先笑:
“原来是小柚儿,你这几年在含雪派可好?可有人欺负你?”
难搞定极了的逍遥郡主露出了几分窘迫的神色,对着温言细语问话的女子缩了缩头:“很好,有艾青先生您先前的照拂,怎会有人胆敢欺我。只是在含雪派,到底还是不如任轻门。那里又冷又单调,除了雪还是雪,偶尔见到几朵梅花才能知道自己还没瞎。”
“那是。”被唤作艾青先生的女子偏头浅浅一笑:“这天下哪儿会有比我们任轻门更好的地方。”
说此话时,她神态大多仍是温柔的,但是不能消除的傲骨和骄纵却也盖不住,露出了些,让来窃窃私语起来。
“传闻这任轻门向来眼高于顶,原来是真。”
“瞧瞧这说的都是什么话,就算是四大仙门之首的七截门也没有胆子这么放话吧。”
“这女子如此轻狂,怕不是等会儿……”
七截门的几位分明也听到了这些话,却是意外没有多少愤怒或是不平的神色,总是气势汹汹的一行人缓和了神色,在艾青先生面前俯首行礼:
“艾青先生,七截门韩轩有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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