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那么大的大鸟究竟是个怎么样的鬼东西?
待左顾右盼的走了一会,那个带斗笠拿着画的穿黑衣的人走回了百里的面前。
他认真地盯着百里的那双清澈的双眼看了好一会,看得百里都有些起鸡皮疙瘩了,他才缓缓开口。
“朋友,你有没有见过这个人?”
他说的是z文,字正腔圆的z文。
别问百里是怎么从这都自带了鬼都不一定知道究竟是什么原理的翻译器的环境里,听从这个带着斗笠的人在讲的是z文,而且还是字正腔圆的z文。
他就是看出来的,就是感觉出来的。
反正这个人类,他看着顺眼,所以,他肯定是在讲他的母语——z文!
既然看这个人顺眼,那他给他看的画他也要认真地看。
接过画,徐徐展开,百里很快就看清楚了那画上的图案……
然而……
靠!妈的!你再确认一下,这真的是一个人吗?(ノ=Д=)ノ┻━┻
妈的!这世界上有这么抽象的人吗ヽ( ̄д ̄;)ノ
就是那个还躺在他摊位上的有两千七百九十八个符号的公式都比这个“人”要容易辨认吧?
哪怕你指着个鸟说那也是一个人,也比说这个画上画的是一个人,要可信得多吧(ノ=Д=)ノ┻━┻
靠!怎么这人长得好好的,就画出这么一个家伙呢?连孩子的涂鸦都不如。
看着那个抽象到一团浆糊的“人”的画,百里徇的脸皮当即就抽了抽。内心有一堆的乱码想吐。
你要找人好歹要好好的画出一个人形吧!一团浆糊是什么鬼?
第二百二十九章 画卷(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