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也就铃木检事敢这么说严徒部长。”多田敷苦笑了一声,坐到了沙发上“别看严徒部长笑口常开的样子,谁要是犯错都要喝上一壶的。”
“我只是不在乎而已。他既不能开除我,也不能调我走。而我年轻,耗死他不成问题。他也明白这个事情,因此他就想着眼不见心不烦。”保三郎把刚才严徒海慈给他的档案往桌子上一扔,“这不,送了我一件‘无头案’。真要是我有本事抓到了犯人,那可以让我顺理成章得以提拔的名义让我从刑事部滚蛋。而即使是继续保持没有任何线索、找不到任何嫌疑人的现状,估计也就是‘鼓励两句’然后让我继续查。反正能拖多久是多久,估计最少半年内这都会是我的‘首要任务’。”(注2)
多田敷看了一眼档案“连续纵火案件?”
“没错。从犯案手法上来看是同一人所为。然而排查之后发现,无论是案发时还是案发前都没有失窃的痕迹,并不是盗窃犯为了掩盖罪证纵火。而且排查了这三家居民之间的交际网络,也没有发现有共同的对头,寻仇的可能性同样不大。也就是说,很可能会是非常棘手的愉快犯。那样的话,即使我能发现了犯人选取的‘目标’之间的共性,只要犯人就此收手不再作案,估计也无法短期内靠抓‘现行’让犯人到案。”
听着保三郎谈论他接手的案子有多么麻烦,多田敷似乎有点愧疚。犹豫了一下,试探性地问道“那……有没有什么是需要我去做的?”
还真是个老好人啊,竟然会因为有着要“麻烦”我调查“sl9”案的想法感到愧疚,而且明明不是我的搭档竟然还主动帮忙,可比那市什么谷强多了。保三郎在心里给多田敷
第十六章 严徒海慈(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