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动,我选择了留着莫里亚蒂,然后去找福尔摩斯配合。”
越水盯着保三郎的表情一脸纠结,好半天才憋出了一句
“……检事先生你还真是老奸巨猾。”
保三郎倒是欣然受之,毕竟“老阴逼”难道不是褒义词吗?
于是他用一个玩笑回应道。
“越水小姐,就算你想指责我是个阴险的坏蛋也请用‘阴险狡诈’,谢谢。我可还只有16岁!”
越水果然大吃一惊。
“检事先生您居然才十六岁!?”
看您眉间的皱纹还以为你已经二十快三十了啊!
保三郎可不知道越水居然是在黑他老相,只是普通地按照越水“惊讶于他的年轻”来理解。
他笑着耸了耸肩。
“有什么好奇怪的?能来到这里的哪个不是超级天才啊!”
这是他的肺腑之言。
“其实第一日夜里还有这样一个小小的插曲。”
“那么,关于炸弹犯的事情保三郎先生您想好了吗?”
当保三郎和白马分享完这边的情报后,白马提出了一个让保三郎冷汗直流的问题。
要不是白马提醒,他的确疏忽了这个问题。
别看炸弹犯只有一枚炸弹,这枚炸弹可是不受任何人掌控,并且能够穿透卧底警察防御的“必杀一击”。炸弹犯可以随时选择干掉检察官,让对局强制结束,而按照现在的发展进行下去,如果炸弹犯和黑帮老大分成一组,第二晚肯定就会直接选择炸死检察官减少损失。
保三郎留着冷汗,刚想开口说出自己的解决方案,可看到白马的眼神,硬生生地把话法咽了
第六十二章 铃木保三郎的分析(中)(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