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地捋了捋胸前起皱的衣领,笑了“呵呵,站长!还用问吗?这不是明摆着吗?你们这么优待一个囚犯,让我在军统的牢房里衣食无忧,不就是为了保证我毫发无损地去见刘司令,好方便你们邀功请赏吗?我应该感谢柳叶飞,感谢他让我蹲监的日子过得如此舒坦!”
常遇春气得差点咬舌自尽,他骂骂咧咧地离开铁栅栏,远离谭铁军,一刻都不想待在这里,也不想跟眼前这个十分可恶的地下党纠缠不休。他觉得自己站在对方面前,就好像一个小透明,几乎什么事情都瞒不住对方那双犀利的眼神。
谭铁军追到铁栅栏跟前,双手扶铁管,大声问道“站长阁下,你可否知道刘震天跟我的交情?是否明白他会怎样对待我们?想不想知道你的前途和命运走向?”
这一连窜的问题顿时把常遇春唬住了,他停下脚步,站立原地,想再看个究竟,再听个所以然。可是谭铁军却返回床边,像个死人一般,直挺挺地躺下来。
“你什么意思?我洗耳恭听呢,你干嘛又不说话了?”
“老子困了,等我睡醒以后,再告诉你吧!”
谭铁军望着天花板,打了一个哈欠。
“他奶奶的,你爱讲不讲,老是卖关子,吊人胃口!”
恼羞成怒的常遇春向铁栅栏的空位放了一枪,射出的子弹打到粗大的铁管,反弹地面,滚落床底下。谭铁军一点都不感到惊慌,他纹丝不动地躺着,好像刚才只是幻觉,什么事儿也没发生。
常遇春收起还冒青烟的手枪,头也不回地离开地下室。
身后响起谭铁军抛下的一句话“你不要发那么大脾气嘛?我只是觉得孤单,想找个人说话而已。
第22章 鹬蚌之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