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建国一边仇恨地望着张大民等人走向东北酒馆的背影,一边利索地将裤管套上自己的双腿。他一直盯着对方的身影进入酒馆的大门,才收回自己杀人的目光,动作十分麻利地提起裤子,系上裤腰带。
李肆跟赵建国交换了一下眼色,赵建国看着李肆一副逆来顺受的样子,怒其不争,哀其不幸。李肆无奈地摇了摇头,充满歉意地跟赵建国解释刚才发生的一切,想把责任往那些人身上推。
“客官,请你不要见怪,这些马匪就是本地的土皇帝与阎罗王,胡作非为,为所欲为。一切都是他们说了算,我们说了不算!”
李肆再次瞟了一眼对面的酒馆,两人各自转身回屋。赵建国一边穿上被马匪们糟蹋得不成样子的衣裳,一边走向自己的房间。
他跟李肆平静地说道“我无所谓,只要别怪我连累你就行,反正我住不住在这里,已经没有什么关系。咱们现在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生死相关,共存共荣,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李肆一脸漠然,似乎惊魂未定。赵建国眼巴巴地望着自己那堆蜷缩在角落里的破烂行李,不禁摇头苦笑。
虽然张大民及其手下的军统们再次把它翻了个底朝天,但是东西并不混乱。凡是因为检查而被肢解的东西,他们几乎都是分门别类,整整齐齐地码放。跟他们那种卑鄙无耻的行为相对而言,他们这种一丝不苟的工作态度倒也令人刮目相看。
赵建国十分爱惜地捡起一沓被他们翻得颠三倒四的本子,坐在房间里仅存的一张破旧不堪,摇摇欲坠的桌上,开始小心翼翼地整理归档。
他按照本子编排的页码顺序,一张张地折叠,把卷起的书页轻轻
第66章 无孔不入(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