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力,财力,建立了这么一个庞大的地下情报网,我们是在难望其项背,自愧不如啊!”
刘占元尤为失望地问道“说了老半天,你就只告诉我这些?没来延河之前,你到底是什么人?是什么原因导致你无法在那边做一个根正苗红的地下党员?你满身的伤疤到底什么回事儿?是那些杀手造成的吗?他们杀你之后可能也会吃力不讨好,可是你的人生价值真有那么大吗?
面对刘占元连珠炮式地提问,赵建国一言不发,保持沉默,笑而不答。
“老是傻笑什么意思?你就这么对待一个爱国统一战线,联合抗战的革命同志?”
赵建国觉得刘占元这句话似曾相识,不过已经想不起哪个人曾经跟他说过这么一句冠冕堂皇的废话,反正不是罗树林。他摸了摸日前被张大民用枪托砸伤的后脑勺,小声嘀咕“联合抗战?这算哪门子的统一战线?”
“赵先生,实在对不起!在此我向你表示深深地歉意。刘司令让我代表军统向你们表示忏悔。申城那边的突然冒犯,其实是一小撮急功近利,见利忘义的反动分子搞出来的幺蛾子。不过,请你放心,我们一定会严惩不贷!狠狠收拾那些蓄意破坏统一战线的反动派。”刘占元说得比唱的还好听,说话的样子看起来十分虔诚。
赵建国望了望对面的李肆和父亲李龟年,发现两人早已睡意阑珊。他低头不语,舀了一碗稀粥送半个没啃完的馒头,他以这种沉默的方式告诉对方自己不至于那么傻不愣登,那么天真无邪。
刘占元狠狠地摔下手中的筷子,责怪道“我这么有诚意地向你道歉,你连一个屁都不舍得放?假如在蚂拐隘,我不送给你水袋,你早就渴死荒野
第78章 别有用心(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