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是因为时机成熟了,知道么?”张大民苦撑,他再次坐立马上,“如果时机未到,我真担心自己会杀了你。”
赵建国把脸转过一边,不想看对方充满歉意的眼神。因为他知道张大民此言非虚,的确实话实说。
荒野之上,一处悬崖断壑边沿,那匹驮着身负重伤的刘占元爱马一路狂奔到此,看到前方突然出现的地平落差,猛然紧急止步。伏在马上的刘占元由于惯性的作用,顿时从马背滚落而下。
那匹战马陪伴他多年,跟他相依为命,感情甚笃。虽然靠近臀部的位置被狠插一刀,但是它仍紧追下去,低头嗅了嗅自己几乎不省人事的主人。
刘占元昏昏沉沉地平躺在黄土地上,战马舔舐他的脸颊,那畜生滚烫的舌头犹如一块烧红的烙铁印到皮肤。
他一下子清醒过来,奋力挣扎地站起,伸手使劲地拔出马背上那把军刀,然后猛拍马脖子,叫道“快走!赶紧逃命去吧,逃得越远越好!”
伤口的鲜血也随着拔出的刀子汩汩外流,剧烈的疼痛导致战马嘶鸣,它撒腿跑开几步,转头又跑了回来,依依不舍地围着它的主人刘占元兜圈子。刘占元瞪着心爱的战马,眼里噙着泪花,心里十分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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