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来刨土的破刀断出一根食指来宽的残片,使原本不是很锋利的刀口更加钝了。他看着手那把不经用的破铁片,又看了看刚挖开一个汤盆大小的墙洞,兀自苦恼不已。
“我骗你干嘛?都什么时候了,还有欺骗你的必要吗?”
李肆还在絮絮叨叨地述说他那些陈糠烂谷子的往事。赵建国瞟了他一眼,一本正经地问“你连代号都如实告诉我了,这是打算金盆洗手,退出江湖,回归家庭,彻底放弃这次行动了吗?”
李肆低头沉默,笑而不答。
赵建国扬了扬手断掉的铁片,接着问“昨天,你手下在哪打磨这把破刀?还磨得那么锋利,几乎可以吹毛断发。”
正说到劲头儿的李肆大为扫兴,因为赵建国最后那句牛头不对马嘴的废话。他无精打采地指着院子外面一个泥泞不堪的角落,叫道“出门左拐,直走五米,那边水洼里有一块又臭又硬的磨刀石。”
赵建国二话不说转身走,刚走几步,他抬头看到对方那副落寞不堪的神情,又忍不住地停下脚步,轻声问“李肆,你在想什么呢?现在你需要什么?”
李肆的目光游移不定,他一脸茫然,仿佛一具灵魂被掏空的皮囊。
赵建国打趣道“告诉你吧,我需要呼吸,吃饭,睡觉。要从这里走到那边磨刀,从这个地方走到那个对方。而你们要阻止我,从我身抢走你们想要的东西。有的东西唾手可得,有的东西来之不易。”
李肆脸的表情变得有些怪异,他一声不吭地坐着。
“其实你这人,挺讨人喜欢。”赵建国盯着对方怪异的神情,“因为在这鬼地方,你一直坚守做人的底线,保持做人的尊严,一直想
第118章 一声叹息(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