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连同衣服藏匿的还有一把毛瑟手枪。
他掏出藏在旧衣服里的东西,那是他从黑衣人手里抢来的照片,昨天刚拍的相片,照片的人影他再熟悉不过,一个是深爱的老婆,一个是可爱的孩子。
李肆随手扔掉旧衣服,然后径直转身离开。他深入横七竖八的胡同里,转了一个有一个大弯,好像怎么走,总也走不完。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他终于走到目的地。这是一家澡堂的后门,尤为简陋的门口堆积许多乱七八糟的杂物。他掀开柴门,闪身入内。
走过一道狭长幽深的走廊,他诚惶诚恐地走进澡堂。
从浴室里飘然而出的水蒸气弥漫整个房间,人们赤身裸体地在蒸腾的雾气来回走动,一点都不顾及旁人猥琐的目光。
李肆钻进更衣室,脱掉身的衣服。他只穿着条大裤衩,神情自若地走到一个箱子跟前,取出放在箱子里的搓澡工具。
他看了看放在柜子里的那两张照片,由于情绪过于激动,导致已经止血的伤口又开始流血。他伸手擦拭几下似乎永远擦不干的血迹。
房间里弥漫的雾气几乎让人无法看清那些来回走动的裸体,打扮成搓澡工的李肆战战兢兢地从里间走过,正在泡澡的人们根本看不出他心潮澎湃。行走间,他偶尔伸手擦拭从耳朵里渗出的血迹。
大约走了两分钟,他径直来到一个年迈的老者跟前,对方立在腾腾的雾气,耐心地等待他的服务。李肆操起手里的工具开始为对方搓澡。他一边地道而忙碌地搓动,一边轻声地叫道“先生,您好!”
澡堂里所有的声音在雾气都显得有些飘忽不定,连李肆的顶头司陈霸先的话语也变得焦躁不
第204章 李肆的心病(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