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几口冷气,他猛然拽住陈当的胳膊,把对方压到车门,冷声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知道这个代号?”
陈丁轻轻地掰开赵建国的手掌,尤为冷静地说道“自己人,你不要紧张。我奉命将一本重要的东西交给你。”
赵建国看了一眼陈丁,发现对方的眼神并无恶意,也不像伪装。于是,他小声叮嘱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以免隔墙有耳。擦车完后到我二楼的房间再说。”
他放开陈丁,回头看了看黑乎乎的御花园,然后径直转身回屋。自从那个风雨交加的夜晚,他用望远镜观察到统站长李肆出现在对面的刘家之后,他总觉得家里越来越阴森可怖。
一辆相对简单而又封闭的黑色轿车不紧不慢地行驶在申城郊外的路。车里的乘客不是别人,正是准备外出的军统头子刘震天和他的手下刘占元,以及几个随从。
坐在养父兼顶头司的身边,待在几乎密闭的这样一辆车子里,刘占元心里特别踏实和温暖。他静静地看着前方呼啸而过的风景,尽心地享受着这个难能可贵的温情时刻。
刘震天也默默地望着前方,脸看不到任何的表情,仿佛无欲无求,物我两忘,心自有沟壑,一切尽在不言。
大约过了几分钟,车子缓缓地停了下来。刘震天从车门的储物格里拿起一束惨白的野菊花,正儿八经地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他向来不爱花,也很少触碰任何鲜花。眼前这个举动让人觉得非常怪异。
即便如此面对刘震天的古怪的行为,刘占元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劲。他依然视若无睹,始终安静地坐着,不敢乱说乱动。
车子停稳之后,黑衣人前打开车门,刘震天默不
第211章 菊花之殇(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