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那眼神像个居功自傲,藐视一切,睥睨天下的国王。赵建国惊愕地看着,他长这么大,可从没看到过父亲这种古怪的表情。
赵天顺愣了一会儿,立即恢复往日那种油嘴滑舌的姿态。他奸笑道“小月,你赶紧拿药给他自己擦去。哼哼”
赵建国这样盯着父亲,一直到他怦然关静心庵的房门。
统西北站长李肆站在棚户区的街口仰望着高而辽远的天空,天没有一点星光,月亮早已没了踪影。
住在这里的人们没钱没钱用电,也没钱用水。城市的供暖设备与自来水设施根本装不到这里,即将崩塌的茅草屋里只亮着昏黄的煤油灯光。
静谧而无边的黑暗,忽然传来几声孩子的啼哭。站在棚户区街口的李肆心如刀割,他被人打伤的耳朵又流血了。他下意识地伸手擦了擦渗到脸颊的血渍。
李肆极力抚平自己紧张的思绪,目不转睛地盯着街口。只见一个幽魂般的黑影忽闪而过,转瞬即逝,消失在巷子里。
他急忙快步前,紧紧跟随。黑影七拐八弯来到一座房子跟前,鬼鬼祟祟地钻了进去。房间里的光线非常暗淡,黑得几乎看不清人脸。
站在李肆身后的两个黑衣人摆出一副随时可以杀人的架势。最先进来的那个黑衣人把桌的煤油灯移到李肆的面前。
李肆盯着昏黄的灯光,他不想正眼去看坐在对面的林远。
黑暗,林远将一张照片推到李肆的面前,轻声地问“李站长,你认得照片的这个家伙吗?”
李肆瞟了一眼,看出面的那人是赵建国。相片的赵建国西装革履地经过自家的门前,看样子应该是去班的路。不过拍照的角度只是侧面,
第222章 林远的阴谋(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