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刻的戚天豪眼神迷离,拎着大葫芦的手没有了动静,呆呆的望着楼阁之外的风景,刚毅的脸庞之上挂着丝丝忧郁的情绪。
童山见此,只好耐心等待。
片刻之后,戚天豪依然没有动静,就那么痴痴的看着,仿佛阁楼之外的花草树木,是他许久未见的老情人,让他挪不开眼睛。
童山又等待了片刻,此刻的他,犹如万爪挠心,十分难受,何以解挠心,唯有烈火烧。
足足半刻钟过去了,戚天豪依然一语不发的望着一个方向,连眼皮都没眨一下,仿佛变成了一块木头。
这一刻,童山实在是安奈不住了。
“咳咳,那个,戚兄啊,你之前说的送我一斤烈火烧的事儿,嗯那啥,谢谢啊。”
童山老脸通红,不是酒醉的,这话说出口,他也害臊的紧。
但是他发现他已经彻底的迷恋上了这烈火烧,今晚之后,怕是都得对其念念不忘。与其喝了这顿没下顿,他更愿意豁出老脸,免受这相思之苦。
听的童山开口,戚天豪也终于说话了,不过却有些牛头不对马嘴。
“童兄,你可知道,作为一个男人,最悲哀的事情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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