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索,相比于前一个问题,这个显然更加难以回答。
“草长莺飞,岁岁枯荣,是为道;狮子搏兔,饿虎扑羊,是为道;兢业忠守,刚正不阿,是为道,奸诈狡猾,口蜜腹剑,亦为道,此乃生存之道,亦是生死之道,亦是自然之道,亦是天之道。”
“明因果,悟轮回,‘大悲无泪,大悟无言,大笑无声’,是为佛家之道;读书,修身,明礼,聚浩然正气,‘经国之大业’,是为儒家之道;上善若水,水善利万物而不争,夫唯不争,故天下莫能与之争,是为道家之道。
此三者亦为人之道,然修行之人以长生为念,求脱轮回之苦,本就与那自然之道,也即是天道之论相悖离,所有修者修炼之初衷无非是从那天道夹缝之中求得一线生机,证得长生之道,不堕劫数罢了。
但是那生机却是极为渺茫,既如此,那便要争,要战,要杀,此为,修之道。”
“那么,我的道呢?难道仅仅是武修一脉命中注定的逆之道,我的路决定了必须逆天而行,甚至于举世皆敌,我无惧于任何对手,这天也不例外。
逆天而行本就是我一直以来都在做的,虽然看似无关大局,但积少成多,总有一天,我会让那天战栗,然而这个‘逆’字,却非我之道,而是我之意,融入我之魂。”
“孩童之时,母亲离我而去,至今杳无音讯,此为我心中之结,屡次化为心魔,阻我修行,然若我修为通天,则无人能够阻我寻母。
少年之时,父亲为鹰城大业,送我入王朝为质,我心有怨,有恨,然而每每想起父亲眼中的无奈与哀伤,心中之怨恨便消于无形。
及至回返鹰城,掌鹰城大权,无奈之
第三百零七章震世天音(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