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你也就占了‘漂亮蠢货’的后两个字。”
沈夕沉白了他一眼:“有我这么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玉树临风的蠢货吗?”
薄闲笑骂:“……滚蛋。”
一通插科打诨,沉闷压抑的氛围消失了,气氛轻松起来。
沈夕沉好奇不已:“说真的,老大你和时星澜究竟怎么回事,以前认识?”
薄闲捏了捏眉心:“我们一个高中。”
“卧槽,你们真是旧相识?”沈夕沉瞪圆了眼睛,脑海中有什么一闪而过,“老大你和他交情好不好?之前是不是因为我说了他的坏话,所以你才抓着我练手的?”
薄闲看也不看他,继续道:“他比我大一届,我高一下学期就出来打比赛了,总共和他同校了半年,他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我知道他,他不认识我。”
“风云人物?”
“长得那么帅,肯定是校草。”
“我们薄哥不帅吗?要我说,薄哥比时星澜帅多了。”
……
没理会他们的话,薄闲垂下眼帘,摩挲着右手的护腕。
时间不是解药,从高中到现在,已经四年了,有些事非但没有遗忘,反而愈发清晰,不想起时还好,一旦碰到与之相关的人和事,就从脑海中翻涌出来。
时星澜啊,恰好会令他想到那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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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上弹出好几条消息,是丁爵发来的。
【丁爵:《帝王侧》那边,我已经帮你跟吴导请了假,等周末拍完星月杯的海报,你再回去。】
【丁爵:你的微博账号暂时交给公司,密码是我改的,跟你说一声。】
【丁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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