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得见血。”
时星澜的车主要是车头受损,程度较轻,私生的车由于横在路中央,整个车身被撞得直接向内侧凹陷进去。
薄闲皱着眉,将时星澜从上到下仔细地打量了一遍:“有没有受伤?”
时星澜摇摇头:“可能有些挫伤,不严重。”
车是公司安排的,在这方面,公司做得还不错,车上装配了十二个安全气囊,能够最大程度的降低撞击带来的伤害。
私生粉之前探身出来扒车,没有关上车窗,加之车的安全配置也不高,受到的撞击伤害比时星澜他们严重。
车上总共有五六个人,所有人都受了伤,坐在撞击面的两个人尤为伤势严重,满脸是血,当场昏迷。
刚才报警的时候,薄闲也拨打了120。
追车的私生粉年纪不算太大,见到这种场面,当即慌了神,有几个人直接哭了,还有一个私生粉看见时星澜后,一瘸一拐地跑了过来。
“时星澜,我喜欢你这么久,为什么你不看看我,我给你花了好多钱……”
她边说边往时星澜身上扑,表情扭曲,整个人又哭又笑,神态癫狂。
薄闲把时星澜拉到自己身后:“你他妈有病?!害他出车祸,让他受伤,去你妈的爱,我已经报警了,你留着跟警察说去吧!”
薄闲很少带脏字骂人,今天实在是气急了,他恨不得撬开这人的脑袋,看看里面都装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时星澜一个眼神都没分给私生粉,他低着头,目光落在被握住的手腕上。
薄闲的手很热,像暖阳与新火,让人联想到一切能带来光明与温暖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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