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拿出了医院的证明,那个帮我报警的护士姐姐也被开除了,我很抱歉,连累了她。”
薄闲心里疼得厉害,明白了时星澜为什么会排斥去医院。
不仅仅是因为他父亲曾经在医院威胁过他,还因为那个该死的医院助纣为虐,伪造病历,将他唯一能够逃离的路给堵死了。
“因为我的母亲是中国舞舞者,她在生我的时候难产去世了,父亲认为是我害死了她,他说他要毁了我,要让我生不如死,替母亲报仇。”
提到母亲的时候,时星澜眼睛红了,他的一切不幸,可以说都是因为母亲的离去,但母亲的离去,是为了给他生命。
他没办法恨她。
“和公司签合同那年,我刚高考完,他为了不让我离开,就改了我的志愿,他带着我应酬,让我陪他的客户喝酒,最后甚至想让我陪他们睡觉……”
薄闲红着眼,狠狠骂道:“畜生!”
就算那个人是时星澜的亲生父亲,未来很可能会成为他名义上的岳父,他也没办法忍下去了,再不让他骂几句,他会疯的。
刚才听时星澜讲述过往的时候,有那么好几个瞬间,他甚至想拿刀砍死时星澜的父亲。
时星澜长出一口气,反手握住他的手:“你别担心,他没如愿,我逃出来了。”
薄墨已经能猜到接下来发生什么事了,暗自在心里叹了口气,只怕是刚逃出狼窝,又进了虎穴。
不过对于时星澜来说,公司这个虎穴,总要好过父亲那个狼窝吧。
时星澜一直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公司的人想签我,我当时根本不在乎合同的利益分配,我只想逃走。我拿着刀,去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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