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薄闲下意识想拒绝,时星澜抱着他的胳膊,可怜兮兮地摇了两下:“我已经不发烧了,身上黏黏的不舒服,不洗澡睡不着。”
“可是——”
“薄哥,好不好嘛?”时星澜灵机一动,小声央求,“老公,想洗完澡抱着你睡。”
轰——
薄闲愣了两秒,不敢置信地揉揉耳朵:“宝宝,你刚才叫我什么?”
时星澜早就跑到了卫生间里面,故意拖长声音里带着一丝促狭:“薄哥,记得打电话叫人来换一下床单!”
没敢洗太久,把身上的黏腻感觉洗掉后,时星澜就关了水,往卫生间跑得太急,没带睡衣进来,他看了看沾了汗的衣服,嫌弃地撇撇嘴,抓起一旁的大浴巾往腰上一缠。
房间里的灯全都来着,亮堂堂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看不见一点昏暗的夜色。
床单和被褥都换了新的,薄闲半坐在床上,盯着上半身光裸的人,皱了皱眉头:“嫌烧退得太快?”
时星澜心虚地移开目光,看到他手边放着一套衣服:“咳,我忘了拿睡衣。”
“过来。”薄闲招招手,“多大的人了,跟小孩似的,一点都不知道注意身体,怎么不让我给你拿衣服过去?”
还不是怕你报复回来。
时星澜暗自腹诽,边走边转移话题:“你要不要洗个澡?”
刚到床边,就被抓住手腕一扯,时星澜短短地呼了一声,下一秒,整个人被塞进了被窝里。
薄闲仍然板着脸,手伸进被子里摸索了一会儿,扯着浴巾拽了出来:“不想穿衣服,那就光着吧。”
房间里一直开着空调,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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