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在眼前,时星澜愣了一瞬,抱着被子有些懵:“你怎么回来了?”
Stop在接受采访,时星澜朝手机瞥了一眼,意思很明显:你不是应该在接受采访吗?
薄闲表情紧绷,全然没有了采访时的吊儿郎当,严肃地看着他,缓缓走到床边:“我觉得自己上午表达得并不严谨,所以回来重新表示一下自己的态度。”
他单膝跪在床上,拽着被子一角,将发呆的人拖了过来。
恋人主动邀请,没人能抵挡得住,中午他像个毛头小子一样,激动之下失了态,事后越想越觉得自己表现得太不可靠。
薄闲将时星澜箍在怀里,胸口贴着后背,存心不让时星澜看见他的脸。
仿佛这样就能抵消掉几分慌乱,不会闹出丢脸的笑话了。
早就熟悉了对方的触碰,加上之前做的准备,薄闲一靠近,他的身体就给出了最诚实的反应。
时星澜抿了抿唇,身体发软:“你该不会是反悔了吧?”
“反悔?”薄闲抱着他,握着鼠标的手灵活,在床笫之私上也能很好地发挥作用,“你怎么会有这样离谱的想法,我有多么渴望,你还体会不到吗?”
他将人抱在怀里,柔软的睡衣和被子胡乱卷起,堆在旁边,上面还残留着一丝模糊的温度。
那是时星澜留下来的。
时星澜怕冷,气温一低,手脚就发凉,要暖很长时间才能缓和。
一块睡的时候,薄闲总要一边控制着不让他蹬被子,一边帮他暖着手脚。所幸时星澜睡着了后直白又粘人,自己就往他身上贴了。
每当时星澜贴在他身上的时候,薄闲都会想到一种不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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