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受了什么委屈似的。
太任性了。
能有什么办法?
作为大财阀唯一的继承人,从小就被寄予厚望,娇生惯养。没吃过苦,也不知道苦是个什么玩意儿。
所以,人命对他来说,可能也根本不值一提。
倒是不难理解。
从小生活在这种环境里,言传身教的是大财团的唯利是图,耳濡目染的是财阀的不择手段。培养出这种病态,享乐主义,将快乐建立于他人痛苦之上的富二代,倒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只不过,对自己来说。最开始的裘世焕,应该只是一个避之不及的冷血杀人魔。
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纯粹的、压倒性的压迫感下,有某种奇特的情绪如同分娩一般艰难地滑了出来。
江彧自己也有点想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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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壳虫停稳后,江彧伸手掰了掰后视镜,确认左后方雷诺的具体位置。
食指敲着方向盘皮套。等车门一开,他顺势拍了下旁边的裘世焕,揣上双肩包里零散的便携工具,推开车门大步迈了出去。
“走了,太子爷。”
雷诺停的位置刚好靠近D区出口,而甲壳虫就停在它后边。
车主和他朋友刚一下车,江彧和裘世焕也一前一后跟上去了。
李元夕还是留在车里,跟他们定时汇报状况。
江彧的皮鞋在地上落得又稳又沉,他一手掏出打火机,一手抽掉棉芯,打火机按得咔咔响。
棉芯被他踩进脚底,踢到了旁边一辆车的底盘下面。
他按了几下打火机都冒不出火,忍不住骂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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