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那是哪里吗?”他抬手指去,模糊不清的建筑物在薄雾里矗立,如同海市蜃楼般虚幻,“那就是六年以前,姐姐跳下去的地方。她选在了游乐园,选在了一切最开始的地方。然后站在城堡顶层,像一只剪断了丝线的风筝。在没有风的时候,风筝飞不起来。”
江彧的呼吸顺着少年的目光,落在尖顶的十字架上。琉璃表面滤起一层水银状的光芒。
圆月高悬于深空之上,荡漾的云层犹如一道被打碎的冰面,在天空的任何一处浮沉。
只要再碰一下,一切都会破碎。
“但那儿已经进不去了。”少年叹了一口气,“在姐姐出事以后,城堡就被锁上了,还为此拉上了警戒线。通往高层的楼梯也遭到了拆除,那里和孤儿院一样,什么都没剩下。”
“世焕。”江彧抬起头,仰望着那道凝立在曙暮下的身影。他知道,这孩子随时都能跳下去,随时都能像一团烟雾一样消散无踪。他紧紧拉住小鸟的翼羽,“一切都结束了,无论是你父亲,还是都民灿。都结束了。我们回家吧。”
少年转过身来,比横贯天空的银河都要深邃缥缈的眼眸凝望了江彧许久。
他轻巧地蹲在扶手边缘,笑着凑近男人的睫毛。
“大叔。”他说,“知道什么是永恒吗?”
江彧无助地被这双眼睛吞噬:“世焕,下来,别做这种危险的事。”
裘世焕高兴地笑了几声,他猛地抓过两人相握的手。控制着力道,变换着位置与角度。五指从江彧的掌背摩挲而过,留下一层薄汗。
他用一个亲密到过分的姿态,取走了江彧别在后腰的手枪。
戒指在金属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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