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印,挑着眉说:“别人问,知道怎么说吗?”
谢屹诚低头扫了眼,抬头看着她道:“我母亲会问。”
徐若凝:“……”
她手指用力擦了两下,“这什么……应该过两天就消了吧?”
谢屹诚整了整衣服,漆黑的瞳仁落在她脸上,声音偏低,“你咬得太深了,两天消不了。”
徐若凝踮着脚又去咬了他一口,“行啊,那你就跟你妈说,我咬的,是我专门让你给她送的见面礼,希望她老人家喜欢。”
谢屹诚指了指腕表,“别迟到了。”
“靠!我真要迟了!”徐若凝拎着包就往玄关冲,换了鞋之后,开了门就往外跑。
谢屹诚把她换下的拖鞋放好,换上鞋出门时,就看见徐若凝下了车往他的方向跑。
寒风冷冽,她风风火火地冲过来,搂紧他,有热气洒在他颈侧,她仰着脸亲了亲他的唇,一句话都没说,又转身跑了。
谢屹诚在门口站了会,不自觉摸了摸被亲过的唇瓣。
远处有喇叭声传来,彭辉开了车早早等在门口,等徐若凝坐上车走了之后,这才下了车,冲谢屹诚直呼牛逼。
“谢屹诚你是真他妈牛批!”彭辉冲他竖起大拇指,“这姐们儿气场不是一般的强,你居然……”
他走到跟前,话还没说完,就看见谢屹诚脖子上一圈牙印,登时又凑近看了眼,“我去,你这是被狗咬了吗?”
谢屹诚拿起一条灰色围巾戴上,神情看得出有几分愉悦,“走吧。”
“你后天就回去了,到时候谢博士看见,铁定要问你,你想好怎么说了?”彭辉隔着后视镜看他,“感觉她跟
咬得太深了 Уùωanℊsнё.Ⅿё(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