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若凝完全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或许是在浴缸里,也或许是在床上,总之那时候,她的体内还插着火热的性器。
而她不堪疲惫,睡着了。
倒是做了个好梦,梦里自己拿着DV在追着表妹和表妹夫拍,这俩憨批,一个穿西装,一个穿着婚纱,两个人在美国的街道上跑。
她跑得特别累,边跑边喊他们慢一点,后来,她找了个地方休息,身边有人递来一杯咖啡,加了糖的,有点甜。
她偏头看了眼,男人逆光站着,面孔模糊,她看不清对方的脸,只听到他的声音,低低地问她:“好喝吗?”
她没来由地想起浴缸里,她趴在男人腿心,替他吞咬着那根炙热硬物,这是她第二次给男人口交,第一次是在两人的上一次。
对比第一次,她显然稍微有了些技巧,没一分钟,他就抵在她喉咙里射了。
她故意含得他射在嘴里,等他拔出来,还舔着手指,问他,还有吗?
谢屹诚伸手替她擦掉嘴角的白浊,开口的声音哑得冒火:“好喝吗?”
她挑衅地把手指插进口腔,声音带着轻喘,“好喝。”
然后,那根刚射不久的性器又硬挺起来,被男人握住,直直插进她湿漉漉的穴口。
她被撑得小腹酸麻,涨到了极致,软着身子趴在他胸口,声音勾人地喊他,“老公……插得好深啊……”
谢屹诚眸色深沉得厉害,扣住她的腰大力往上顶,没几下就把她顶得咬着他的脖子呻吟呜咽,“啊……老公……插得人家……好舒服……”
徐若凝睁开眼,梦是醒了。
但和做梦没什么区别,因为她
老公……插得好深啊……(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