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眼馋这样鲜活的小娘子的,长辈们却都摇头说不好,有妇如此必乱家宅,而礼部尚书的独女江琴秀则完全是她的反面,一言一行循规蹈矩,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特别是那琴,简直京城一绝,噢,她连烹煮茶汤放几片全叶,放几片半叶都数得清清楚楚——
若将当年京城贵女拉通弄个排名,在年轻男子中司连华高居榜首,江琴秀在末流;可在长辈之中嘛,她这个祸水种子定在倒数第一,江琴秀才是他们为自己子辈孙辈相看的心头好。
娶妻当娶江琴秀,江琴秀好啊,司连华想,自己若是个男子,也愿意娶那样听话的女人。可惜她不是。
不知这些年江琴秀过得如何?
“她素来是懂事的,若不懂事了,就让她先回娘家。”沉温舒淡淡道。
男人对女人无情起来,真真是令人“叹为观止”。
看来……她也过得不好。
大家过得都不好。
司连华无端笑了:“也罢,沉温舒,你当日欠我一份情,今日我领你一份情。”
久居深宫,她许久没笑得如此明媚,仿佛回到了无忧无虑的二八年华,盈盈的杏眼光华流转,便折煞了满京城的青年才俊,沉温舒微微一怔,素来清冷的眸子中流露出爱慕与怀念来。
“从此之后我们互不相欠。至于尊夫人,那就不必打扰了,我这样的弃妇从棺材里爬出来,到底不祥,给我一间有床的房间就好,魏王离京我便自寻去处。”
她的笑,比四月的春光还娇艳,却如同浸雪的弯刀扎在了他的心上。
沉丞相倏忽有些不知所措,像得到糕点又被忽然拿走的小孩。
“连华……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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