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理得井井有条,司连华不由再次感叹江琴秀的好来。
“小姐,今日娘子烹了茶汤,请您前去听琴斋品鉴。”
听琴斋装潢得十分素净,一如它的主人,只几件檀木家具,茶桌、琴架、半面墙的书架子。江琴秀坐在桌前,今日穿了件黛蓝色水云纹的袄裙,发髻绾得高高的,耳边垂了一对月牙状的白玉耳坠,面前茶汤翡绿如玉,徐徐冒着热气,她双手交迭在腰腹前方,却也不是完全贴在腰间。
说来也是奇怪,这端庄严肃的仪态每每落到司连华眼中就觉着古板得无端可爱。
“好久没喝到你的茶汤啦……”司连华坐到她的对面怀念道,“还是十片全叶子,八片半叶子么?”
“早就不是了,”江琴秀微微一笑,那笑转瞬即逝变为无声的失落,“哪有那么多讲究,那是我年少时见不惯京城男子都追逐你故意想出来博眼球的,都是心机,后来温舒让我不必如此做了,我便不做了。”
这些年她把内院打理得很好,可沉温舒却永远对她不冷不热,从未把她放在心上,她无所出,再如何贤良,也不能让沉家满意,听到司连华如此称赞,一时十分感慨。她太寂寞,便把这里打理得更好,反正也无事可做,有时候她都觉得好得有些过分,必是双数的砖石,统一花色的装潢,不见落叶的庭院……
好像在亲手为自己打造一口棺材,一口漂亮的活棺。
司连华见她伤心,转移话题:“你猜我今日上街遇到了谁?魏王!他知我死了,高兴得很呢!”
“我瞧那魏王殿下对你是有心的,怎会如此?”
司连华连连摇头:“魏王对我有心?有的什么心?我看他是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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