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蹿过脊髓的强烈酸麻就立刻让柳鹤控制不住地张嘴哭叫起来:“啊啊啊——求你了,不要,呜呀啊!!!太酸了!!不要!不要夹着它扯啊!!别动了——我,我不行了额!!”
处理好了淫水,医生重新用镊子,精准地落到了阴蒂包皮的开口处,夹住粉嫩的阴蒂包皮扯起来,粉粉的肉皮在空气中被揪长,遍布敏感神经的肉芯圆鼓鼓地肿在外面泛着水光。
被约束带绑住的柳鹤仰起脑袋,眼角沁出一点泪水,拼命地挺起下体并腿,仿佛想保护自己的阴蒂,雪白的大腿被这动作扯得腿心都在痉挛,脚趾踩动着踏板,张着嘴求饶起来:“不要——啊啊啊!!不、别拉了!!阴蒂要哈啊啊!!被扯掉了!!”
说着,他又新取了一根医用的大头棉签,直接塞进了淌着淫水的小穴里,大团的清洁棉花直接一下子塞满了整个湿软红热的阴道小口,清澈的淫水被截流,艳红色的穴口含住一根木棍时不时抽搐一下。
“接下来是测试阴蒂芯的敏感程度哦”被剥开了包皮的阴蒂俏生生地翘在空气里,形状圆润,色泽也更深一些,敏感得只是空气中偶尔的气流经过都能让它颤抖。
没有了那一层软肉隔阂缓冲的硬籽实在是敏感得可怕,正是人体身上敏感神经最密集的地方之一,平时隔着阴蒂包皮碰到了它都会让人浑身一颤,更不用说被冰冷的器具玩弄。
“这才刚开始呢,才戳了两下。”
“唔啊!!不,不要……坏了!!嗯啊……痛!哈啊啊啊不要!!不要用力咬呀!!啊啊啊——要坏……嗬额!!”咬了两下,对方就用手摁住痉挛得大腿心,运动着用牙齿稍稍用力开始将那脆弱的芯蕊在齿间摩
入职体检,躺椅上剥开yindi包皮,暴露硬籽镊(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