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时间过得很快,清脆的闹钟铃声划破了室内淫靡的气氛,即使发生了这种奇怪的诡异事件,但是自己还是要去上课,柳鹤只能深呼吸一口气穿上裤子,抽搐跳动着的肉穴刚一重新被内裤包住,就潺潺地流出了小股小股的淫水。
窦祁然见隋西捏住那阴蒂玩具搓动着,也凑了过来道:“我也要玩!”说着,他竟是直接伸手过去抓住了阴蒂的根部,用指甲扣住重重顺时针扭了一大圈!
见窦祁然似乎没有注意他说话,隋西不爽地撇撇嘴,也不说了,余光在桌上一瞥,像是注意到了什么,他伸手过去拿起了一只签字笔,另一只手张开手指把两片肉唇往两边拨开,接着竟是用那签字笔冰冷的笔头伸过去戳了一下那看起来弹韧的阴蒂豆子。
画着画着阴唇,他又开始用手将两边的肉片一扒,将那顶端坠着的阴蒂从闭合的肉鲍中完整地露了出来,冷硬的笔尖戳过去从阴蒂根部处的黏膜开始涂着颜色,转着圈反复一边涂着一边往上。
在那灭顶的酸痛以后,异样竟是毫无缘由地停止了,就像它突然的出现一样,柳鹤沉重地喘息着,颤抖着享受这片刻的宁静。
柳鹤扶着洗手台缓缓地站起来,打水把自己潮红湿润的面颊重新变得干爽,那濡湿的内裤也存在感强得不得了,但是现在再换裤子,显然也是不现实也做不到的事,纠结了一会儿,他还是只能忍着变得更敏感的性器,穿着全是淫水的内裤走向教室了。
“哈啊!怎么回事、好酸呃——什么东西啊!!!”这还没完,接着那可怜的小阴蒂像是被空气中无形的手捏住了左右搓动一样,那强烈的酸麻实在是让柳鹤无措地坐着屁股左右晃动,几
豆豆盒yindi传感玩具,讲台上被玩得站不稳剥(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