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美包在里面的小阴唇肿得比外边的肉瓣还高,擦起来酥酥痒痒的还有着微妙的痛。
美人轻咬下唇,那口柔软的嫩穴被擦得忍不住轻轻缩合起来,后方被磨得肿起的深粉色菊穴也没被遗忘,那动作轻柔是轻柔,可也实在是痒痒的。
事实上,刚才开始不久一碰上性器柳鹤就轻轻地往上一缩,摇摆着腰肢下意识想躲,但是他理智上又清楚擦干净是好的,便只能轻攥着拳头忍住,紧张地蜷起脚趾被清洁下体。
医生不知为何擦来擦去却特地绕开了阴蒂没有碰,只是动作细致地把从龟头下到菊穴的柔软皮肤全部擦干净了,柳鹤被这暧昧的挑逗搞得不时要蹙着眉调整呼吸,随着微妙的感觉时不时泄出小猫似的呻吟。
等到每一处都擦得干净清爽以后,那冰凉的纱棉块无一例外地都带上了几分染肉体的温热,医生上下观察他被磨得泛着艳熟深红颜色的的性器,还特地停留在那看起来遍体鳞伤的肉蒂盯了一会儿,开口问道:“你的阴蒂是怎么了,搞成这个样子。”
“唔……”柳鹤回忆起来一下子心情又糟糕了些,他面上浮现出很是郁闷委屈的神色,一边想着一边说:“我今天参加走绳,说出来可能你不信,可是我真是比赛临开始才知道那东西是那样玩的,但已经开始了嘛,我就只能走,走绳的时候那个麻绳又太粗糙了,绑得又高,卡得我可痛了,然后,就很倒霉
那纤维小刺竟是真的戳进了硬籽里面,看过去只露出一点点淡黄色的尾巴,这下每一次细微动作都几乎直接牵引着内部几千条的敏感神经,怪不得柳鹤因为它痛得几次当场失禁流尿。
“呃啊
医生坐在柳鹤分开的双
看医生丨剥开包皮拔小刺,纱布擦硬籽,注sh(3/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