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到了柳鹤承受不了的地步。
陆影但并不打算告诉还在失神中的柳鹤他这下真的失禁了,而是悄悄地让那些许淡黄色的尿液自己凭空消失了,他松开还夹着那层柔软的薄皮的镊子,让薄软的肉皮颤巍巍地把硬籽重新盖了回去。
可怕的高潮巨浪打了过去,柳鹤犹在颤抖着啜泣,感觉刚才仿佛灵魂都一瞬间飞走了,现在才活过来,能感受外界,他闭着眼睛直哆嗦,是真的从来没有试过那种程度的刺激,陆影没有继续动他,而是捧着脸看小美人躺在床上胸脯剧烈起伏的模样。
柳鹤凌乱地喘息着,发红的眼睛含着水光,在高潮的余韵中轻轻颤抖着,又缓过来一些能够说话了,眼睛却仍然紧紧地闭着,雪白的长腿不舒服地在地上划了一下,牵引着腿心的肌肉,立刻感觉到阴蒂还是痛得突突直跳,他带着哭腔惴惴不安地问:“是不是流血了啊?好痛……我被弄坏了……呜……”
“不是,没有坏没有坏,怎么猜完尿尿猜流血呢,那么怕吗?”陆影伸手摸着他带着汗水的潮红脸颊,另一只手不经意间伸到柳鹤不敢合起来的腿间,又摸了摸重新盖好包皮的阴蒂,让小美人猛地缩着屁屁,泫然欲泣的表情又是一变。
陆影把沾满了淫水的手指伸了过来接着说道:“我摸了一下,你看,都是透明的水,要是流血了我肯定会停下来的,这些不是血,全是你流的淫水,而且小穴里面也还有很多水啊,真的很痛吗?可是你的身体好像没有那么讨厌喔?”
“痛的……刚才……哎呀,和你说不通!”柳鹤睁开眼看了看,侧过脑袋去不让陆影摸头,他本来就有点累,喘息着说话也是轻软慢慢的,这时候才说了几个字
变小记下丨剥出硬籽搔刮夹,肏穿宫口子宫成(9/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