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肖盛临走之前往他身体里塞进去了跳蛋,将精液都堵在子宫里,鼓鼓涨涨,不敢乱动。
裤子也在卫生间里换过,身上那条已经不能穿了,等他坐到椅子上才发现裤子是他自己的。
方雨年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
他从出租屋出来后从来都没有回去,身上只带着卡跟手机,衣服都是住在酒店后现买的。
那个男人真的回到自己住的地方了,他为什么会有钥匙的?
只可惜自己还是没有逃过一劫,方雨年心底悲伤。
“小方啊,你怎么还在这里?等人么?”
台长端着保温杯从台长办公室出来。
办公室里的水没了,他过来看看员工的办公室有没有水。
下班了他也懒得叫人送水。
“啊!”
方雨年吓了一跳,花穴立刻紧缩,狠狠吸住跳蛋,被肏干的快感涌上。
“台……台长,是您啊……”
以为是那个可怕的男人过来,方雨年心里松口气,身体一放松下来,肉壁传来阵阵酥痒让体内变得空虚。
青年觉得很难堪,办公桌下双腿紧闭,在领导面前自己都这么淫荡。
台长也被吓地一激灵,握紧保温杯道:“小方啊,你这想什么呢?把我也吓一跳。”
“啊?没有,没想什么。”方雨年笑得牵强。
台长细瞅着青年不自然的神色,还以为是因为这段时间家里的事情,导致方雨年一个人在发呆。
他能明白,在烦恼有压力的时候,最想要一个人呆着,没有任何人打扰。
但台长还是好心地劝着:“小方啊,家
体内跳蛋,车里指jian(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