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深处,感觉都要跟肚子里的孩子合二为一,腰以下都被他霸占住,颤栗着将昂扬的性器纳入紧窄的花唇里,刚刚被狠狠舔吮过的花穴,终于迎来了最亲密的伙伴,淌着蜜汁的穴口几乎没有任何抵抗的承受了男人的进入,用最大的努力容纳住他。
“别舔了,别舔了,好痒……”方雨年哀求道,他没想过会有这么色情的画面,自己好像就算餐盘上的能被嗦出汁的美味肥肉,咬下去就是肉汁四溅。
“宝贝儿,你真美,像一个忍受不了寂寞,趁着男主人不在家时,偷腥的新婚少妇……”
“嗯……嗯啊……不要说……哦哦……慢点……嗯啊……不要说了……啊!……”
怀孕的青年少了那份单薄凌弱的美感,但经过情欲的洗礼,身体呈现出一种柔腻如玉脂的神韵,仿佛抱在怀里,就能让他热成一滩蜜水,发出香甜勾魂的气味。
肖盛满眼惊艳,褪下紧绷的内裤,青筋勃发的性器嘣的一下跳出来,对准粘腻湿软的花穴,大龟头蹭着花唇软肉,马眼垂涎欲滴,强行挤进穴口时,像是挤进去一个肉套子,两瓣娇嫩的花唇只能紧贴在茎身上,配合的吞咽。
“小骚妇,敢做不敢说啊?说,那个男人叫什么名字?嗯?”
肖盛抱着青年的一条腿,从膝盖窝处的嫩肉开始舔,火热的舌头舔的腿内侧的嫩肉逐渐发痒,方雨年难受得抓住床单,想抽回腿,但被男人牢牢抓住。
肖盛舔到腿根处,湿漉漉的舌头在耻骨边缘嗦舔,痒的腿根都在发颤后,才移动到花穴,卖力地舔弄花唇,阴蒂,从腿上堆积下来的痒感让快感更加迅猛,连大腿内侧的肌肉都在抽搐。
方雨年闭上眼
大肚高chao,打胎(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