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说会晚点回来,他跟朋友吃饭喝酒谈下一单活去了,原本是想带着方雨年的,但是看到青年困倦的模样,就让他好好在家休息。
难道自己是想要像梦中那样,有人抱着自己,亲吻自己?
天还未黑,青黑色的天际云层翻涌,淅淅沥沥的小雨降下,充满湿气的微风从纱窗中飘入。
导致白天醒来也是精神不振。
方雨年开始怀念东北小城,虽然空气干燥,但是风很凉爽,即使下雨,也是爽爽快快,完全没有这次要钻入骨头里的阴湿感。
他弯腰迈入长方形浴缸,花洒一开,蒸出热腾腾的水汽。
只不过却是睡不安稳,每天晚上都会醒来好几次,烦躁不安,总感觉缺少点什么。
从小在南方长大的方雨年,远本是很适应雨天的,可是现在他却觉得寒冷。
他这两天没有动作,也是为了让方雨年好好休息一下,平复情绪。
也让肖盛看看方雨年已经到什么程度了,是否还需要继续晚上的事情。
黑漆漆的出租屋内只有方雨年一个人。
跟他用在方雨年下身的药膏一致。
即使想要得到宝贝,也不能在宝贝心情坏的时候嘛。
果然,他跟方雨年回家后,把这个拆出来,因为实在想不起来,但一看就是未拆封,就直接用上了。
想起方雨年看他的眼神,肖盛嘴角微微勾起。
要收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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