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着肉棒根部不放。
那个东西直接跟穴肉深处的软肉紧贴,进入到自己也不知道的深度,触碰到最软嫩敏感点,带来阵阵酥麻。
硕大的龟头每次都对准的最深处的软肉,精准的捕捉到滑嫩到想要再次隐藏的子宫口,用不许逃离的力度加大追击,让饱满紧致的穴肉主动收缩蠕动,吞着男人性器加大吸力。
意识回笼,青年浑身颤抖,身上的印记和感受告诉他,一切都是真实。
好奇怪,他的腰上好像有东西拴着,很热乎。
方雨年被这样深顶的一击,顶的连呼吸都喘不上来,张大嘴地承受男人忽然开始的抽插动作。
雨年真的觉得自己从未显与人前的女穴性器,火辣辣的胀痛着,胀痛中带着说不出的酸痒,好像真的裹着一个硕大火热的东西。
身体如刚刚被搓揉过的面条,疲软酸痛得没有一丝力道,昏沉的头脑阵阵地钻痛,方雨年努力的睁开眼,顿觉整具躯壳像是被摔碎的瓷瓶,然后又重新粘上般,指头都动不了。
方雨年还记得肖盛昨天是喝醉了回来的。
他到底是怎么跟肖哥成这样的?
“唔!……”
饱受一晚璀璨的穴口,毫无反抗和阻滞之力,吐着蜜汁吞进大肉棒,两个大囊袋都湿润了,恨不得一起挤入那紧窄的方寸之地。
意识到下身的胀痛和酸麻,男人晨勃起来的大肉棒,因为花穴里刚刚的紧张收缩而苏醒兴奋,身后的肖盛在生理兴奋地无意识驱使中,挺着大肉棒向深处研磨,钻的深处软肉又酸又痒。
方雨年感受到有一股令他震颤的激流,开始从小腹蔓延全身,连难受的憋胀感都减
番外线,清晨惊慌,子宫高chao到崩溃大哭。(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