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半步。
少年下意识的动作却进一步刺激到了秦越州,男人脑海中紧绷的一根弦应声而断,整个人被幽暗的气息笼罩。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一道清朗的男音,打破了两人之间诡异的气氛。
“楚晏?”
楚晏像是如梦初醒一般,他仓皇着小脸,急匆匆的越过秦越州跑到陶博身边。
他连回头看一眼秦越州都不敢,嗓音闷闷的带着鼻音问陶博:“找我什么事?”
陶博看了看楚晏又看了一眼站在不远处背对着他们的秦越州,顿了顿有些迟疑道:“我看你好久没回来,还以为你又去偷懒了。”
紧接着陶博凑到楚晏旁边小声的问:“秦总怎么还在,还没参观完啊?”
楚晏抿了抿唇语气略微有些不自然,他扯了扯陶博的袖子,不太想当着秦越州的面谈话:“我们回去再说。”
“哦好。”
陶博只当楚晏怕当着人的面讨论被正主听到,也就没多想,两人往回走的时候,他忍不住回头打量了一眼,却被男人的眼神吓了一跳。
像是一只盯着猎物的恶狼,令人触目惊心。
……
楚晏回到工位以后就有些心不在焉的,他脑子被秦越州搅的乱糟糟的,男人的不似常态让他有些心慌慌的,平时明艳漂亮的小脸此
等陶博吃完,楚晏又拽着他两人去喝酒,大有不醉不归的架势。
楚晏本来就醉醺醺的想要休息还被折腾,下颔被男人捏疼了,雪白的皮肤顿时就红了一块,他模模糊糊的半睁着眼睛,水汽朦胧的溢着泪珠,他看着是秦越州,脑子转不过来的以为自己是在家里偷偷喝酒被发
老公别捏了,疼(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