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少年的小动作,再结合自己刚刚的语气不对,觉得颜绒可能是被他吓到了,男人的喉结压了压让声音听起来更加平和许多:“没凶你。”
男人突兀的一句令颜绒愣了一下,紧接着他摇了摇头,蓬松微卷的发丝都跟着颤动了几下,嗓音又细又软:“没关系的,先生。”
尽管知道少年这幅模样极有可能是装的,但还是不可避免令傅柏渊的情绪平静了许多,颜绒就像一只狡诈的小狐狸,每次都将自己伪装成柔弱的一方,在人放松警惕的时候再嚣张的挠人一爪子,不疼但痒,从心口由内而外的细痒。
一路上颜绒还在猜测是什么样的事情。
但是当颜绒看到对着自己笑的温润的沈邵行时,表情管理十分出众的少年还是忍不住有些错愕,餐厅内没有别的客人,直接排除了偶遇这项选择。
这什么意思?带着被包养的金丝雀来见白月光?
漂亮的少年咬了咬唇瓣,表情有些无措,他扯了扯男人的衣角:“先生,这位是?”
傅柏渊撩起眼皮,对着沈邵行冷笑一声:“我以为你们认识。”
不会吧,沈邵行约他上床的事情傅柏渊都知道?是觉得自己被金丝雀和白月光背叛了所以喊过来一起对峙?
面对傅柏渊的冷言
颜绒知道刚刚擦过小腿的是什么了,是沈邵行的鞋尖。
温润矜贵的男人冷笑一声:“是你在这里才不合胃口吧?绒绒跟我一起的时候可是很爱吃这家的。”
颜绒的小腿传来细细的痛意,本就娇气的少年眼眶都红了,躲开一只脚就会有另一只脚紧接着贴上来,蹭的他的小腿被空气擦过都会泛疼,不知是谁的脚
三人的餐桌下禁止蹭腿 / 只有绒绒的腿受难的(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