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晴不定的晏司祁实在让他捉摸不透,觉得他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失去了视线,就失去了保护自己的能力,将自己赤裸地暴露在危险之中,况且他还被拷着。黑暗将这种恐慌放大到极致,他不知道晏司祁在干什么,甚至不知道晏司祁在不在!
“嗯哼……”宋虞情不自禁地哼出了声,下一秒咬住下唇,脸颊通红,“我这是正常的反应!”
两秒后,湿润柔软的嘴唇贴上宋虞的,灵活的舌尖撬开齿缝,一口冰凉的液体渡了进来,宋虞放下心,晏司祁都喝了,总不会有事吧。
宋虞要转学,要分手,要逃离他,仅仅
以前宋虞就这样骂他,晏司祁丝毫不恼,眼皮都不掀一下,拿出一个眼罩给宋虞套上。
快感源源不断,晏司祁还在摸他的阴茎,宋虞又气又恼,躲又躲不掉,简直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晏司祁,你别摸我了,我们、我们分手了,我不想和你做!”
那根火热有力的长舌在他口腔里扫荡侵略,疾风骤雨一般,划过每一寸嫩肉和齿列,纠缠着他的舌头又吸又咬,带着股同归于尽的狠劲儿,又像是失而复得的余悸。
折腾出一脑门汗,宋虞靠在床头,无可奈何地喘粗气,这眼罩的质量太好,他睁大眼睛仔细看,也没有一丝光透进来,他都觉得自己是不是瞎了。
冷静下来,宋虞发现这房间静的吓人。
他又被丢下了吗?
他从下午去海滩上晒太阳就没喝水了。
足足喝了一分钟,两人也亲了一分钟,宋虞才觉得喝够了,想要闭上嘴。可晏司祁并没有放开他,反而欺身压了上来,一只手搂着他的腰,一只手掐着
你这辈子,都得和我和这个疯子纠缠在一起。(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