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就不会…就不会……”
推开门,迎面是一架纯黑色的钢琴,被擦拭的纤尘不染,再往里走有一面很大的书柜,陈列着很多书,还有几个玻璃相框。
宋虞在房间里逛了一圈,晏司祁的房间是非常简约的黑白灰色调,远比不上他们的小公寓温馨,宋虞坐在床上百无聊赖,目光又放回门口那架钢琴上。
听他这样说,宋虞只好点头,面色担忧地跟着老胡上了楼。
晏司祁的房间在二楼最里面一间,管家说:“少爷喜静,除了必要的打扫,这里不会有人来。”
宋虞吓傻了,看看晏川又看看晏司祁,连忙起身抓住晏司祁的手,“晏司祁,冷静点,我们走吧,我们走。”
晏川面色极其难看,喝道:“老胡!”
唯独有两张,表情鲜活灵动。其中一张是宋虞和晏司祁的合影,是他们有一次凌晨跑出去看天安门升旗,在广场上找人拍的,两人都穿着校服,宋虞冻得鼻子通红,咧着嘴笑,晏司祁牵他的手放进自己衣兜,眉眼弯弯。
女人长相十分美艳,棕色的大波浪在脑后随意扎了一下,脸侧落下两缕,眼睛狭长,嘴唇鲜红,面无表情。她慵懒地靠在长椅上,双腿交叠,手指上夹着一根细长的女士香烟,冷冷淡淡地朝镜头一瞥,眼神空洞倦懒,毫无生气。
那是高一
晏司祁的手指痉挛似的发抖,脖子上的青色血管都凸起来了。
从没有听晏司祁提过他父母的事,连晏司祁的父亲也是今天第一次见到,他妈妈看起来是很有个性的人呢,不在家吗?听晏司祁父亲的意思,好像夫妻之间的感情并不是很好,还是离婚了?
宋
晏司祁他不是正常人,他有病。(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