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为恐怖的人,全身表皮搭拉出好长,活像一幅木头杆子,躺在木架上喉咙里一直发出混淆不清的嘶吼,却是那大难不死的凶狼。
不过以他这副模样,活着却是比死了还难受。
小辫子和他身旁的匪徒看到这幅模样的凶狼,在这大雪天里更觉得冷飕飕的,全身抖擞的让他们极快地收回了目光。
使劲咽了口唾沫,小辫子惊颤地说道“真是太他娘的惨了,黑麻子,你说,那一老一少真有那么厉害吗,他们不会还没死吧,到时人家真找上门来这么办?”
小辫子越说越觉得心惊,两条腿哆嗦着,哭丧着脸看向四周,生怕有人突然从哪里窜出来取了他小命。
“啪”的一声,旁边的匪徒给了他脑袋一巴掌,冷笑道“你不是我们这些人里眼力最好的吗?当时不是看到那两人都跳崖了,这么高的悬崖,即使他们不死,哪还会有力气来对付我们,而且我还希望他俩来呢,正好抓了他们回去抵罪。”
“没错,没错!”黑斑大汉黑麻子在一边附和道“当时下崖找那两人尸体的人就有我,下崖的绳子足有二十来丈长都没见底,你说他们还会有生还的可能吗?你可不要自己吓自己,想想还是回去后怎么把惩罚减小一点吧。”
听完这黑斑大汉的话,其他两人也是不可置否的点点头,随后又凑到一起偷偷摸摸的不知在商量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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