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他将水杯放回原位,躺回了沙发上,觉得刚刚一切就像是半夜里做了一个梦。
沙发上睡着并不舒服,姜野夜里翻来覆去没睡好,总是半梦半醒着,一有动静就醒了,觉得这个夜晚格外长。
早上天还没亮院子里的鸡就开始打鸣,姜野睁眼的同时,汪汪就冲到了门口,一时之间院子里的鸡叫声和屋里的狗叫声此起彼伏。
姜野脑瓜疼,原本之前没有这情况,前不久奶奶买了只爱打鸣的公鸡回来,这情况就开始了。
没办法,姜野只得揉了揉额头,从沙发上翻了起来,一只手提起汪汪,一只手去开门。
汪汪扔到院子里的那块小菜地让它去撒尿,再给院子里的鸡喂食,然后姜野才去洗漱。
时空醒来的时候已经天光大亮,醉酒的后遗症开始显现出来,头疼欲裂,口干舌燥,懒得动弹。
她甚至想赖床。
再次闭上眼睛的时候,忽然之间反应过来,这好像是在姜野的家里,一瞬间又清醒过来。
看上去好像已经不早了,姜野肯定早就起床了吧?
时空把被子一掀穿上拖鞋就跑了出去,门开着,厨房里飘来饭香味,时空往厨房跑去,里面没人,但是锅里冒着水蒸气。
姜野呢?
她一转头,姜野提着袋东西站在她身后几步远的地方看她,好看的眉微微皱着,似乎是不太高兴的样子。
时空有些不知所措地摸了摸头发,心里开始懊悔。
出来的太急,头发现在肯定是乱糟糟的,脸也没洗,牙也没刷,穿着秋季的长裙睡的觉,所以裙子也是皱兮兮的,脚上还套着姜野的超大号男士棉拖鞋,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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