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
贺久安下意识地缩了缩菊花,温度计在外面的部分相较里面长很多,一个不稳就是大幅度的上下晃动,光滑的柱身也成为了外滑的助因,最后斜斜地维持在一个危险的边缘。
“你对我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吗?”
贺久安刚刚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个快要滑落的温度计上。听到男人这么问,茫然抬头,对上了稍微有些失望的眼眸。
“我们之前见过?”
“自然见过。”
“什么时候啊?”
“快四年前的事。”
四年前?应该是高三毕业,或者大学伊始的阶段?一些细小的头绪从眼前一闪而过,他还是没能来得及抓住。原来是自己把他忘了,怪不得他总是奇奇怪怪的。
; 许是因为昨天一整晚都被精液浸泡着,虽然早上于恒已经帮他处理干净了,现在里面依旧湿湿软软。
“还是有点低烧。”一边说着,却没有任何对病人的体谅。手指在小穴里绕着圈搅动,他抚摸过的每一处内壁紧紧地吮吸着他的手指,穴口不停收缩,像是要夹断他的指根。
真是一张贪吃的小嘴。早上他帮贺久安清理残留的精液的时候也是如此,明明都发热到已经神志不清了,小穴却仍旧不停张合,挽留着别的男人的精液。
想到这里,对怀中人的疼惜少了几分,故意在还没完全扩张好的时候插入第二根手指。
“呜呜…”因为疼痛,贺久安在他怀里止不住地颤抖,最后轻轻张嘴,咬住了他胸前的布料。
“还是没想起来吗?”男人的手指在贺久安的小穴里快速抽插,每次抽出来前都故意屈起前端的指
关于发烧中的病人就是肏起来更爽这件事/病体(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