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闵四娘往来席间应酬对应得体,府里的奶奶们也是难得的清闲,就是朱么娘,原有些尴尬,坐久了也放开了玩了起来。
酒喝到一半,大奶奶林慈恩主张行酒令,闵四娘连连的告饶,“大嫂子饶了我吧,喝酒行令我是最不会的,在家里和姐妹们喝酒,次次都是我输。”
“这次你做东,怎么先说起不行来了?”林慈恩笑道,“咱们不玩那些俗的,玩一次古雅的如何?”
“什么古雅的酒令?”薛静安问道。
“我们不如效仿古人,投壶行令如何?”
“大嫂既如此提议,可有器具?”
“那自然是有的。”林慈恩微微一笑,就有下人清出了一块地方,拿出了样式颇古雅,阴刻了鸟兽纹的广口细颈圆肚壶,摆在正中间。
“这是古物。”薛静安一眼就认出来了,“倒颇此战国时的东西。”
“四弟妹果然好眼光,不过这不是战国的,这是宋时所制的仿古壶,听说是徽宗用过的。”林慈恩笑道。
“既有这样的宝物,今如若不投壶,岂不是辜负了这宝物?”秦玉珠站了起来,摸摸那壶,又摸摸配套的白杨木无簇矢,不由得有几分的技痒。
“既是如此,我自是主随客便。”闵四娘笑道,“我们要先推出个司射来。”
“这司射自然得由大嫂子来做。”秦玉珠说道。
“那是自然的了。”众人纷纷应和。
林慈恩面上尽是宽和谦逊之色,“既是推我做司射,我可是最铁面无私不过的了。”
“就是看准了大嫂的铁面无私。”闵四娘笑道,亲自搬了椅子让林慈恩坐在司射的位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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