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些人,都是面上的孝顺,掏心掏肺的对你们好,若是日后稍有什么事不如意你们的意,说甩脸子就甩脸子,不说孝敬长辈,倒要反过来让长辈孝敬你们!看你们的脸色!”蒋吕氏指着媳妇们骂,媳妇们垂首听着,心里都知道她们这是替蒋佑雯挨骂呢。
听蒋吕氏的话,蒋佑雯七年前得了圣上的赐婚,嫁给了杏林党元老严政文严阁老的四子严凤鸣,她与娘家原也是走动频繁,自从陈家倒了,陈雨霖自尽就与蒋吕氏有些龊龉,陈雨霖所生的双胞胎死时,她跟蒋吕氏关起门了吵了半天,摔门而出,从此之后逢年过节送些礼物,人却再也不肯登门了,看来蒋佑雯今年中秋做得更过份,连节礼都没有送。
单凭蒋佑雯身为女子却和男子们一样中间范了佑字,就知道这位蒋家唯一嫡出的姑奶奶有多受宠爱与重视,如今她这般,媳妇们连随声附和都不敢,只能听着骂。
儿媳妇们噤若寒蝉的样子让蒋吕氏更生气了,“装的!都是装的!没有一个诚心诚意孝顺我的!”
闵四娘握了握拳,看了一眼低着头不说话,只盼着蒋吕氏赶紧发完火放她们走的媳妇们,咬了咬牙,“太太,您若是为了姑奶奶的事生气,媳妇倒有句话要说。”
蒋吕氏见素来不爱强出头的闵四娘说了话,多少有些惊讶,“你要说什么?”
“太太您这是关心则乱了,媳妇虽不认得姑奶奶,却听六爷说过,姑奶奶长相肖似老爷,脾气却肖似太太,是个刚直的,可也是个孝顺的,如今她分不开身回府媳妇信,说她连送礼的工夫都没有,媳妇倒是不信了,媳妇是新妇,也不知该何时备礼,全赖嫂子们提醒,太太帮着张罗,姑奶奶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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